2010年5月20日 星期四

認真的男人 - 最跟狗屎無異

  剛剛在討論事情的時候,家人同我說:你更應該調配自己的時間啊。


  對,我調配的恰到好處,我已經半年沒有休閒生活了,我的時間跟精子一樣噴射到牆壁上然後被裂縫吸收,我的神經全被榨乾了,我不再有浪漫的思想跟頂尖的智慧,我強悍的理解力現在全部一點一滴的進入黑洞,浪費在一堆不必要花神經卻總是會有人搞砸的白痴問題上!

  我調配的好極了,我每天利用上班前20分鐘看網頁與電腦,利用下課後兩個小時思考明天跟後天該怎麼再來提領的我時間跟腦力來用,其他時間全被狗啃了,頂尖的白痴,連一件事情也做不好,他們把太多時間花在玩樂上,中下的白痴,則把大多時間放在理解問題上,最下位的白痴,就是林被,我他媽的為什麼會讓自己活的跟狗一樣。

  為了這些狗屎問題,我連親人的最後一面也沒辦法見,我他媽的算什麼,去加油站打工檢垃圾當閒人都比現在好。

  

2010年5月17日 星期一

言語無味......

  我忘記我從什麼時候開始,很喜歡寫東西了......

  有時候我在跟人聊天,往往都會說到文學,說到小說,說到很多以前我讀來被家人還有老師罵,卻在大學之後成為博學多聞關鍵點的知識,其中對於文學的熱愛常常讓我感覺非常陌生,我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寫東西的?

  最近,我幫一位故友撰寫他考博士班要用的講義還有考古題的解答,我並不是何等傲慢的人,我深知自己的不足還有渴望,但不知如何,寫著寫著,我突然心酸起來,這些學問對我來說是何等輕鬆簡單,而我現在過的生活,卻是每一步都教我遠離這些東西。

  這半年來,我承認真的有點喘不過氣了,我非常後悔,非常的難過,因為我選擇就讀研究所,反而讓我的生活不再有樂趣,只能再日復一日中,逐漸看我的年華老去,成為一個中年人。

  學界,很好,教育環境,很好,看到這麼多年輕人,而且可以同聚一處,多好,但是數也數不清的雜事,讓我實在厭煩透頂了,我的腦袋隨時處於記憶體不足的狀態,許多頭緒擠成一團,讓人無法看輕遠方,而這看清時事,曾經是我的特長,現在,則已經幾近停機,因為我真的累了。

  曾幾何時,我隨時可以妙筆生花、引經據典的去談論知識的興趣,成為我最大的折磨,我隨時隨地都想要寫東西,也隨時隨地都沒時間,我的時間全被狗啃了,全給小偷偷走了,對於Linux的愛好與追求謎題,成為我的夢饜,小說未完成的橋段,成為我的痛苦,對於學問的真理追求,成為我的包袱,我的所有興趣,成為擺脫不了的重擔。

  的確,我就讀研究所後,許多學生時期的思想又再度活躍起來,但那些不是我要的,因為我已經不再年輕,不再有那麼多時間跟教授周旋到底,我真正要的卻又離我遠去,每日,我言語乏味,我的思想陳悶,數也數不清的白痴講他們的白痴話來騷擾我的神經。

  我趁著忙裡偷閒,重新埋首進入我最喜歡的經典‵文學評論與諸子百家中,我何等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再度於下午空閒時,將我的小說完成,將我的理念闡釋,將謎題全部破解。

  我真他媽的痛苦極了。

2010年4月6日 星期二

iPad - 這場戰爭的終點近了















  幾十年了,從筆者開始使用電腦時就聽說過這場漫無目的,到現在轉由Windos陣營領先的戰役。
  熟悉的人一下子就可以了解筆者在說什麼了,那就是Win與Mac的戰爭,那是一場由二位全球知名的大老闆所掀起的戰役,這兩位強人從滿頭黑髮打到滿頭白髮,高的成低的,低的成高的,至於其餘的什麼坐監獄的、見閻王的,更是不在話下,同樣的,兩邊陣營的使用者也是,有不少還等不到戰爭的終結便翹毛了(聽起來很公平,Jobs也是差點在對抗胰臟癌的時候殉國)。

  這一篇不是什麼展現專業的評論,而是有感而發,筆者就讀的高應大有許多跟現實完全脫節的教授,他們在講課的時候常常列舉許多這在世界上完全不會賺的商品還有訊息來誤導學生,比方說去年逼筆者寫Android的報告就是一例,儘管筆者內心完全不能同意Android會大賣這套論點,還是得為了教授還有成績大吹特吹一番,筆者並不是看衰這套系統,而是當你明明知道連開發廠商都無意願永久發展時,你一位外人在旁邊敲鑼打鼓、歌功頌德,不是很蠢的事情嗎? 

  iPhone就是這種例子之一,筆者完全保證Mac陣營從來沒有想過要用iPod、iPhone來打天下這類蠢話,就如同他們不會想要靠safari來稱霸瀏覽器市場、靠iTune來稱霸播放器市場或是靠Photoshop for Mac來稱霸美術市場是一樣的,如果你說要靠Pixas來稱霸動畫市場,這倒是很公正的話,不過那僅能算是副業,跟這場戰爭很難扯的上關係,試問,麥克阿瑟在亞洲打贏戰爭,也不能代表他們在歐洲戰場就能所向匹靡,對吧。

  這場戰爭需要一個決定性的武器,Windos陣營比對面的更了解,所以從iMac似乎重新抬頭的時候,馬上推出Windows ME、2000與XP來把對手打的滿地爬,雖然犧牲了非常多的砲灰(ME就是徹頭徹尾的砲灰,其說他是作業系統,不如說是祭品還來的貼切),也招來了絕大多數的批評與控告(數6年內,微軟總共控告了各式廠商群約164件技術專利,扯的上邊的幾乎全告光了),但他贏的總算驚險,還連帶打趴了猛然崛起的Linux系統,這一點對於筆者來說,真是一樁津津樂道的趣談。

  會說這些戰敗者是贏家的人,鐵定只是因為他們眼睛瞎了,微軟要戰敗的話,早在筆者還在痛罵「邪惡M$帝國」罵的震天嘎響的年代時微軟就可以敗了,而事實上他還更強壯了。

  回到這幾年的歲月,微軟陸續開發了WM系統與遊戲主機,有些教授認為那是微軟錢賺不飽,這種人性說法自然沒有錯誤,事實上,這兩項開發奠基在微軟暨有的基礎上,他龐大的使用者族群與自然開發的語系,和原有的銷售策略與管道,不用花一毛錢就可以接收對手的地盤,這是穩賺不賠的高明銷售策略,微軟的崛起,象徵了商場頭腦的靈敏與方向的正確。

  筆者尤其認為,這場戰爭打到現在,微軟慢慢從攻擊轉為防禦,不敢給對手任何機會,尤其不給他最大的對手任何的機會,筆者在去年的報告曾經指出,微軟在這幾年來只有踢到一個大鐵板:Google,誠如其言,其餘的縱然是iPhone,筆者也不認為Mac陣營可以從中討到任何便宜。

  這跟銷售策略最有關係,一家公司想要對抗全球的公司,終規是癡人說夢,Mac陣營若是想要板倒對手,Jobs的觀念就要轉換一下,他得試著去學習微軟,亦即把財運賭在使用者的白痴上。

  想不到筆者去年剛講完,今年的iPad與iPhone 3GS竟然悄悄的達到部份目標,也讓筆者吃了一驚,果然這種世界級的戰役,並不是普通的電腦愛好者就能看透的,話說回來,Mac並不是不能看透這種策略,而是他們使用了一種振面的攻略手法,有趣,也極好玩,讓筆者不禁夢想起來,我們何其有幸,可以在這個世代看見這場戰爭的終結。

  我想這是這幾年間使用者的觀念改變了(或是怒氣大增了),他們開始體會到世界的方便,尤其開始不能理解以前的悲慘境界,如果你們詢問什麼時候才有所謂右鍵功能的,筆者會跟你說Windows95,什麼時候開始有完全背景作業的,筆者會跟你說Windows XP,這之前呢,是一片悲慘到無以附加的境界,最早的時候,比方說DirectX協定還沒問世的時候,安裝任何軟體都是惡夢。

  但是現在呢,用手指就可以改變視窗大小,各種特效轟炸的現實與虛擬分不清楚,高畫質、高音質的要求不斷出現,這到底是誰的方向才是正確呢,筆者開始茫然了,這世界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對於Mac陣營也真的夠久了,天知道他們等使用者自己發現高水準的時間有多長了呢?

  除了使用者觀念改變,網路崛起與世界通訊的進步尤其功不可沒,當台灣的使用者看到國外各種軟體的華麗時,他們會不會要求引進呢,他們會不會跨海購買呢?他們會不會開始厭棄自己原有的鳥東西呢?

  筆者本來想談談iPad的,但是突然抱怨起來,真是夠了。  

  看看這幾張圖,其實筆者真的絕得滿有趣的,那張書架的圖案尤其怵目驚心,筆者在十一歲的時候,就曾經見過神達推過這種類似的系統,擬真辦公室軟體,結果下場就是神達差點倒閉,完全無人領情,然而現在卻是每個人引頸期盼,以台灣的使用者程度,相信這套軟體沒有廠商(或是書商)敢投資,但是號角吹起就夠了,筆者心想,數年後,或許Mac的使用者真的可以在台灣增加吧。

  我指的不是稱霸,而是比例上的增加,當Mac連右鍵都捨棄時,連鍵盤都不要的時候,其實,這場戰役的終點就開始有眉目了。

  站在台灣看科技的演進,筆者自承,我的眼光還是相當微不足道的,尤其在評論Mac陣營喜歡與藝術結合的特點時,那種犀利的眼光還是筆者所不足的,但筆者承認,我終於也開始期待起Mac捲土重來了,真的,沒有騙人,竟然連筆者自己都有三秒鐘開始猶豫起要拋棄手中的TP2去換iPhone。

2010年3月17日 星期三

技巧 - 新的技巧、新的密碼




  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寫文章了,雖然對我而言,評論是掛在嘴邊的東西,並不需要咬文嚼字的把他寫出來證明什麼,不過,多少的時間寫一點什麼,似乎也是不錯的興趣。

  我自己也以為隔了一段時間後,我會先寫怪醫豪斯的評論,結果我還是先寫了女子溜冰的東西,而且對象還是我最痛恨的韓國人。

  我討厭韓國人,僅次於我討厭中國狗,我可承認金妍兒實在是挺正的,而且我也相信她假如不是吃禁藥,就是跟評審睡過,但這一切的一切,都反不及她在溜冰場上面完全精彩的演出,讓我看的有點昏頭了,而寫下有關韓國的東西。

  說起金妍兒,不得不提起淺田真央,說真的,儘管她在日本的知名度還比荒川靜香高出太多,但是名聲不能代表一切,她似乎有點背離了觀眾的期待(我指的當然是日本觀眾),未能如願再度拿回金牌,而拱手讓給金妍兒,屈居第二。

  我還記得當年荒川靜香奪下金牌時,用的是普契尼的杜蘭朵公主最後那一段公主徹夜未眠的曲目,我也記得,當頒獎時響起了絢香的三日月時,我的心情有多激動,這是我最喜歡的國家與最喜歡的歌手,兩相齊備,相得益彰,可惜時日境遷,金牌無法再度落手日本,而絢香也嫁人了,他媽的......。

  也是因為對於荒川的表演印象太過於深刻,導致剛開始金妍兒出場時的幾個動作,讓我不得不感嘆起來,遠勝當年荒川的精彩演出,甚至還猶有餘力,而最諷刺的就是,不管是下腰、分腿點冰跳與連續三週跳的收尾動作,無一在冰上顯露出王者的氣度與大氣,因為那也是荒川當年開場的動作,不知道淺田有沒有注意到。

  這一屆的冬運開始,業餘女子滑冰的評分角度稍微改變了,你可以說他更重視技巧,但我的觀點確認為比賽只是更重視美感了,這同樣是技巧,但是他迥然不同於「由技巧構成美感」的思考角度,而應該成為「營造出美感的技巧」。

  在女子滑冰中,曾經有一個非常出色的典範,那就是米雪兒‧關,也就是關穎姍,她的出現,將原本極度重視優雅的冰上芭蕾,變成重視舞蹈本身的美感,關穎姍的身材談不上絕好,幾乎可以說是矮胖的代表,但是她的笑臉與颱風,在一片優雅中反而顯得可愛,而我們都知道,可愛是無敵的,萌掛了裁判,就可以奪得金牌。

  她尤其喜歡展現飛翔的姿態,一邊繞場一邊擁抱觀眾,這是屬於美國人的美感,讓人不禁為她喝采,她讓女子滑冰的眾敵人痛恨高達八年之久,大大小小的獎項都是她的囊中物,直到結束了屬於美國的年代,進入日本崛起的黃金年代。

  除了日本女人本來就深黯「萌」之道的理由,也歸功於他們的崇歐,日本人尤其在滑冰、標準舞、體操、水上芭蕾有特別的一股魅力,那融合了東方美感的西方體育運動,讓西方人士耳目一新,而且還有一個最大優點,日本人喜歡歐美正流行的、正耳熟能詳的東西,所以黃種人的美感是什麼,老外不一定真能體會,然而,他們跳出來的律動卻是熟悉的,這樣一來老外就能專心體會美感了,當主角只剩下美感,前面我們說什麼?可愛無敵對不對?

  可愛夠了,融合東方獨特美感的優雅再次無敵,是的,優雅無敵。

  荒川靜香表演的曲目非常動聽,也不算搞怪,用的是去除人聲的歌劇,該齣曲目非常動聽,而荒川靜香的表現又極為稱職,她在冰上展現柔軟的身段,下腰、連續三週跳與彷彿蓮花展開的單點旋轉姿態,儘管不停重複,卻一次又一次的獲得高分,因為外國人太多這種纖細的優雅,以往的女子滑冰又是得分制,動作越多越接近勝利,雖然評分標準不一,但就是有一個大原則,荒川在2006年的表現手法就是如此,她不停展開得分動作,也不停正確操作,然後還額外提供了柔軟的體態與動聽的曲目讓大家看的過癮。

  評審也是人,沒道理妳用難以展現的李斯特的曲目,就百分之百勝過耳熟能詳的莫札特與蕭邦,美的評分來自於人類自然放鬆的體現,當你評分的眼光注意何處,何處就得嚴厲緊盯,舊制度允許女子滑冰展現比較多平衡的輔助動作,所以荒川一旦選用下意識可以放鬆評審的曲目與演出,那評審就得以注重大方向,而忽略小細節,如旋轉收尾的刮冰的力道、抬腿的呼吸節奏等等。


  好,進入正題,新制度評分的標準其實差不多,但是他更重視小細節罷了,新制對於歐美人士嚴格說起來絕對不利,因為芭蕾的養成中沒有舞動的評分,可惜新制度對於優雅並不會著重加分,他反而看你怎麼流暢的展現這個動作,評分標準可能稍微就偏向體操方面了。

  而當這種制度碰上金妍兒的時候,我不得不感嘆這是時事造英雄,說真的,比起技巧,日本派的選手可能還比金妍兒純熟一點,但是論到維持流暢度,金妍兒與怪物無異,她擁有新制度下評分的所有好處,她從男子滑冰模仿來的動作、無需用力就能驅動的本能以及絕佳的平衡感與速度感,在本屆大會與二年來的項目評分中,幾乎是佔盡一切便宜,尤其金妍兒本身的實力又不輸給其餘選手,也擁有得以做出三週半跳的身手,這一個條件在世界上展現的出來的選手屈指可數,然而金妍兒的速度與天生優美體態,讓她的三週半跳等跳躍動作延展性極好,好到不可思議,相比之下,其他選手反而顯的呆滯。

  這個對比,絕對不是賽前戰術討論就能改過的,而這也不是命運的作弄,只能說金妍兒搞清楚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技巧好,固然不錯,但是去營造出美感的技巧,與由技巧堆疊成的美感是不可混為一談的,金妍兒正是前者。

  金妍兒拿下最高分的長曲表演,可能還比她那首007的曲目還要平淡,更多時間是採背後滑行的即興走位,而她在這種難以表現技巧的部分,利用了高明的演技,她魅惑的姿態,一舉一動都能撩撥人心,技巧項目如左右分腿動作,取決於她完美平衡感,非常好看,簡單的分腿就透露出紮實無比的動作節奏,更遑論開場的連續三週半跳之後的完美Land down與無可挑剔的收尾,我會以為她真的是在原地跳舞而不是踩在冰刀上,無論是急停與點跳,都讓人無比愉快.......

  因為一目瞭然。

  淺田會輸,有一部份得歸咎於金妍兒比她還要早出場,而另一部份,就只能說她急著想超越荒川靜香了,她甚至沒發現到金妍兒早在2009年就故意在日本的比賽中模仿荒川的下腰與連續三週半跳,這不只是要靠體態來展現超越荒穿的美,也是多少透露她無懼的心態,這在壓力戰之下,是最重要的,而在模仿長處上,更是一大武器,世界體壇就是不斷進步的象徵,你只可以超越,而不能原地發芽,可以讓基礎動作化為靜態美的道理,在2010年冬運項目裡面無法佔得太大便宜,要提供出妳有而其他選手沒有的東西,才是王者的責任。

  捫心自問,新制度真的不是金妍兒最大的武器,便算有,也是受惠在這個歷史新高分,這是新制度的盲點,而不是得勝的重點。

  金妍兒最大的武器是她懂歷屆王者所作所為,而她也完美表現出來,那就是簡潔、易懂、美,歷屆王者,如關穎姍、荒川靜香都沒有真的展現出全時段技巧,比方說三十個連續三週半跳這種鬼東西,不是說她們不會,而是滑冰場上缺了什麼,她們就演出什麼,沒有可愛,就演出可愛,少了優雅,就展現優雅,沒有流暢,就毫不藏私的展現最佳武器,她甚至開場就用上上屆王者的分腿下腰動作,好像摑了日本一巴掌似的,我握緊拳頭看到這個片段,卻又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韌性當真如此之好。

  金妍兒不可思議的流暢度非常有看頭,而且也從頭到尾只出現一個幾乎細不可聞的肌肉呼吸動作,導致她輕鬆領先淺田8分左右的差距,她必須跌倒五次才可以降格為第二名,諷刺的是,她卻完全沒有跌倒過。

  說起來,其實這些武器也非金妍兒獨有,早期的俄羅斯滑冰選手也很重視速度感,不過,在近十年來,評審制度改變為技巧性跳躍的分數逐漸加重,一些表演的項目就比較偏向於「做出來」,而不在模糊地帶的演出,再者,女子的力度是有限的,她不能展現出力與美,那會出人命,這也是先天上比較屬於男子滑冰演出的重點,所以在女子滑冰中的動作一般較為緩慢且確實,然後突然的神來一筆獲得加分。

  金妍兒的速度感非常夠,而且腿部線條也極為優美,擁有男子滑冰的爆發力道,許多時候本來以為她會因為這個速度跌倒,但是當能見到她輕鬆自在的隨時穩住重心,這一種因為害怕失望而興起的莫名期待感,也成為金妍兒獨特的加分武器,觀眾都會覺得她是悠遊自在的,而非背著分數滑行,這種無懼的特色,非常值得稱讚。

  她或許還會領先選手群好幾年,直到選手群終於跨過這個世代,畢竟,選手群原有的美感要自己破壞,這是誰都做不到的,比方說要我停止寫作就是這般。

  辦不到。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回應某大學生經濟課程之作業

  首先,這篇文章所出現的時局,與現在已經大不相同了,所以我想事實勝於雄辯,目前正在緊鑼密鼓的ECFA還在進行而已,失業率與痛苦指數倒已經不斷攀升了。

  這篇文章裡面所談到的概念,大抵上是建立在(一)資本到處流動,全球資本整合為單一市場、(二)生產全球佈局,投資無障礙、(三)市場障礙撤除,貨品、服 務市場自由化、(四)資訊無遠弗屆的一個簡單標準上,而這套標準認為大陸市場廣大,雖然說全球都是市場,卻顯然以大陸市場為最大熱點,但第二三四點卻顯然 與大陸市場完全扯不上邊,文章的開端就是在談這一點,為什麼追求全球化,卻最後都會大量前進大陸呢?

  本文指出,由於大陸已經逐漸有世界工廠的模樣了,當你今天一項產品要推出,構成產品的上游三種貨品全都只要3小時的路成就可以組裝完畢,那為什麼我需要耗費五天的時間讓他們回到台灣組裝呢?

  也就是因為如此,所以「從產品循環或從產業分工的角度來看,NB外移不一定是不好的事。事實上,台灣生產產品 由成衣、鞋子、雨傘、自行車、電視機一直到NB,再到DRAM與液晶面板,充分反映出產業升級的結果,國人應該感到欣慰與自豪,而不是擔心。台灣的出口愈 來愈往高科技產業集中,代表國家經濟競爭力的提升,同時,台灣在兩岸間所孕育的順差也日益擴大,對台灣的國際收支助益甚大。」這成了本文的題眼。

  那是不是台灣經濟真如同本文所指,其實前面也以講過,這種2005年的空談,在2009年早就完全被證實是一場錯誤,越是強調開放、三通,結果只是造成本土競爭優勢逐漸流失,何故也,為何文中所提的「科技加工等產業移往大陸,促進台灣產業結構改變」一直都沒有出現呢?

  因為經濟並不能只是模型,吾人所云之「產業結構改變」,乃是建立在「今天工程師沒工作了,他會願意下田來當農夫,或是當農夫有機會了,他可以馬上進公司當業務課長」的一種「飽和模型」,這種模型可以很清楚的解釋產業結構發生的改變,但是卻非常的與現實脫節,因為這大家都知道絕對不會發生,也無法發生,產業每 次發生異變,轉換跑到絕對不是空口白話,他伴隨而來的將是該公司的長短期生產力低落、研發能力低落以及新進員工教育訓練等素質風險,絕非一蹴可幾。

  再 者,科技本身是需要群聚性的,這就是為什麼德國有洛桑工業區、美國有矽谷、台灣有竹科的原因,假如我們睜大眼睛,就會發現,工廠隨研發,成本會是最低廉 的,為什麼會有企業主真的把研發中心設在台灣呢,這絕對就是非常不合理的假設,有一個群聚性,科技的比較與彼此競爭,才會讓該產業對於本土有正面影響,所 以當年曾經出現「兩兆雙星」的補助計畫,有效增加光電科技在台投資的意願,造成面板五虎的一波高潮。

  科技產品代工與出口,近年來以來一直是帶動台灣經濟成長的主要動力,2004年,我國出口值已約當GDP的六成,且由於我國出口與內需的投資、消費具高度 正向連動,因此,即便我國消費及投資,已佔我國GDP的六成及兩成,但說出口是帶動我國經濟成長的主要動力,仍不為過,然而面對台灣出口成長之的減緩,政 府每以只是台灣產業結構轉為「台灣接單、海外生產」,而非產業競爭力下跌來回應,我們可以同意台灣產業外移確實會帶動出口地的移轉,甚且會因在當地生產體 系趨於完備,致投資帶動出口的效果日益下降;但我們要問的是:「何以韓國、日本亦面臨低附加價值的產業外移,但其出口成長率減緩卻未如我國之嚴重,甚且時 有成長?」。

  因此,問題應不在產業外移或是外移到底好不好,而在台灣沒有夠多新且具競爭力的商品或產業(含服務業)來創造新的出口時,貿然將研發能力與產業代工能 力拱手轉移陣地,使下游廠商肥不到自家人,使上游廠商賺不到自家錢,使中階研發人才當場失業,無更進一步培養,才應該是討論的重點,目前兩岸產業分工未積 極建立,致出口供應鏈被取代已經是不爭的事實,當我國出口品中高科技密集產品所佔比重,已落後於中國,甚且連我國明星產業的關鍵零組件,都要從中國進口, 致我國對中國逆差不斷擴大之時,政府還說我國競爭力沒有下降,還鼓吹外移而不自知,那不啻只為掩耳盜鈴之行為罷了。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這種生活,我寧願不要


  以前Google在徵才的時候,嗯,不對,不是以前,是最近......

  以前Google在徵才的時候啊,曾經出過一個問題,這種問題又被戲稱為微軟考題,他是這樣問的啊:人孔蓋他媽的為什麼是圓的?

  靠被,我他媽的怎麼知道。

  這種問題聽說是一名叫做理查德的人渣回答的,歷年來有許多作家都針對這種考題還有解法來出書,有威廉斯,龐士東等等,那Google的人當然不需要問你要怎麼移動富士山還是你有幾根頭髮這種的,他的問題挺簡單的,主考官說,我的電腦什麼都有,就是沒有OFFICE的軟體,結果你的秘書在你要開會簡報前十分鐘把文件檔傳給你,很不幸的又是docx的格式,主考官該怎麼辦呢?

  於是很多面試者不加思索的馬上說可以趕快利用OpenOffice,或是利用線上轉檔等工具,但實作的時候主考官拿手表出來計時,下載都還沒一半就已經超過十分鐘了。

  這個問題有沒有解法呢?

  我有時候覺得這些人怎麼有辦法蠢成這樣,難道他們連直接把文件上傳到Google文件都不會嗎?

  然後開成PDF擋不就好了,為什麼人總是會喜歡繞遠路呢?

  充斥著白痴的環境,常常讓我覺得,為什麼他們不聰明一點,每當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唉,要是世事能如我所願,不知道有多好。

  很多人知道我的生活後,常常會羨幕的說:哇,好好喔,我也想要這樣,然後又會對你說:這樣很好耶,只要挺過去,你的生活會很充實呢。

  媽的,充實個屁,我的腦袋已經夠"充實"了,當你今天得忙報告的隔天,又得找公司的各種資訊時,你應該怎麼做,把一個屁股當兩片去分別坐在不同座位上然後再把腦袋扳成兩顆去思考嗎?

  充他媽的狗屁實......

  有人知道我目前除了睡覺外最想做什麼嗎?

  那就是把小說好好寫完,能在每天的下午好好思考劇情,慢慢的寫,寫成一部偉大的作品,還是為了WM6.5上面的程式好好思考琢磨一整天,我他媽的寧願當宅男宅到死,我他媽的為什麼會這麼累,累他媽的跟條狗一樣。

  逼婚,工作,報告,出去玩,我的時間呢,我的時間呢,幹你娘咧。


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男人當如是 - 同居生活

  話說......有一天,我終於考上研究所的時候。

  想想看,久違的學生生活與充滿女大學生的環境是多麼的誘人,現在這種可以跟二十幾歲女大學生共同相處的俱樂部,一個月要價需要兩萬餘元,只要當上學生的話,這種生活就是免費,而且到處都有機會。

  真系勁野,學校生活,我來了!!


  不過,經過了幾個月後,我發現年紀果然不饒人,那些扣除掉身材健美與長相愛國的人士不論,其餘女生若不是愛上其他男生,也已經是名花有主,剩下的則是正在「穩定發展」中。

  算了,大叔就要有大叔的風格,老子什麼都沒有,就是錢多也就是了。

  我一直以為自己會這樣想,直到剛剛聽到了一件非常令人痛恨的一件事情,他媽的,我的組員竟然正在同居!!!

  同居阿,寶貝,是同居阿,就是那種「可以看到她日常生活裝扮」的生活阿,可以在生活中途「不小心做了原本需要精密規劃的碰巧尷尬事情」,幹你娘,真的是幹你娘的爽歪歪。

  而且最幹的就是,那個女孩子是屬於嬌滴滴的類型,就是那種你看起來不是天使就是白痴的天然呆(或稱為天然萌),天阿,要是換成我,我一定會瞬間規劃出「一堆巧合」,但很可惜的就是男主角不是我,我咧幹你娘。

  剛剛那個天然呆說:「哎,我(不對,我更正一下,她是說人家)......昨天兩點才睡」。


  我咧靠被,因為她正在等我組員洗完澡,哇靠,會不會太爽,大叔我真的敗了,我真他媽的敗了我。

2009年11月18日 星期三

字大 - 我觀董陽孜

  在董陽孜女士的作品於7月中旬展覽時,學生便曾經去觀賞過了,這一觀賞,的是此行不虛,總算是圓了四年來的一個遺憾。

  對於董女士的認識,開始於學生在輔大藝術系旁聽的其中一門課,那一門課是由現在未來書城的總經理,身兼知名作家、詩人、書法家等身份於一身的侯吉諒老師傅所教授,當時他在國內幾間大學裡面擔任短期的客座教授,巡迴授課。

  侯吉諒老師傅當年第一節課(也是學生唯一來得及聽的一節課),所講授的就是「書法」二字,而他評的第一人,正是董陽孜,他有一句話是寫在講義上的:「行外的人不一定外行,行內的人也不一定內行,可喜歡董陽孜之人,多半是行外的」。

   好大的口氣,也是好高的姿態,實際上,侯吉諒老師傅的個性溫婉極了,大有古風,有著胡適、鍾理和、林語堂這類文壇大毫特有的詼諧與大氣,他的文筆內斂, 個性開朗,卻不知何以對董陽孜女士的書作有如此批判,當時學生並不曉得董女士的書作乃何種型態,筆記抄著抄著,也就悻悻然的應付過去了,總打著主意,終有 一天得去見識見識,話停在這兒,那堂課的後半,老師傅專論書法,班上有習過書法的,多不過三年,也讓侯吉諒老師傅對學生大有好感,畢竟學生寫到了現在都還 在寫,這一論到了書法,一老一少,兩人的胃口倒很合得來。

  學生從小就學寫書法,臨的是歐陽詢、褚遂良的字,後來則偏愛王羲之,到了高 中的時候,最後一次參加印藝美展,才在張大千的字上面花了一點功夫,那所謂一筆藏鋒、橫掃千軍的書中氣勢,自盛唐以來,也至近代而改,改的是他們帶入了現 代的美學觀點,美則有之,霸則未必,大千的字就是如此,但那畢竟不是畫,在某些筆觸方面,大千喜歡古意,頂多在旁邊配朵荷花,栽片竹林,其餘的,均是蒼勁 的筆意。

  書法又講究氣勢,文章,有文氣,書法,有形勢,談到這,便牽扯到了中國自古一來的壞脾氣,那就是「以男為尊」的態度。

   我們可以看出至清末,出名的文人也不過頂出個李易安,其餘人等,清一色的男人,也造就了清一色的審美觀,李白評懷素:「飄風聚雨驚颯颯,落花飛雪何茫 茫,起來向壁不停手,一行數位大如鬥,怳怳如聞神鬼驚,時時只見龍蛇走」,那種風颯雨驚、落雪飛花的豪氣,成了行、草二書的根源,所謂飛白(乾濕)、濃淡 (輕重)、不透(墨多)、有止(墨少)等美評的來源,也就建構在這種大氣為佳的理念中,儘管侯吉諒老師傅曾經調侃過這種美學,但我們可以看出,他老人家對 於正統,有著一定的尊崇。

  而他也相信,唯有樸實無華,反璞歸真,才是正道,為詩為文,就都是這個道理,這一點,是學生最喜愛的,行文至今,還是保持著這個理念,尤其書畫詩文絕不以金相迄這點,學生最是激賞。

   出於對這個四年來的疑問,學生走了一趟高美館,當初奧賽黃金印象展出時,那個素白的十尺大壁,懸的是秀拉、雷諾瓦二位的大作,而這次展出時,改懸「九萬 里風鵬正舉」八個大字,旁的是「墨韻無邊」,這八個字除了「九」特別惹眼外,其餘的字學生看不太清楚,但那其中透出的雅逸,倒清楚的很,讓學生駐足良久, 現場許多遊客、雅士也停在這兒拍照,不少人士各自暗暗點頭。

  跟著展出的,有「任我適」、「心如水」、「陰陽」等書作,他們不約而同的有一種共通點,那就是大,尋常的兩個字,也寫的比學生的頭還大,錯縱橫入,不一而終,極有看頭,學生賞了幾幅後,不免埋怨起高美館畢竟不寬,這等書作放在這兒,倒是辱沒了這幾幅好字。

   其中有一幅非常震撼,那是單個字:「風」,至少三尺有餘,那筆致儘管沒有印象中那麼滄桑老辣,但實際上,學生看的出,這絕對是張大千的筆致,那個風右撇 入裡,成了「蟲」字的上劃,但是入裡的時候折了三轉,非常好認,差只差在張大千喜愛飛白這種筆法,而館內的這個「風」字卻是墨漬濃淡均勻,沒有了滄桑,卻 出現了一種行雲流水般的雅氣,為什麼盛名如董陽孜,也會落個拾人牙慧呢?董女士如果願意的話,再來個三十個不同的字型也都是易事吧。

   這就是董陽孜的美學概念之一了,在目前的大師群中,董陽孜可能不算第一人,她是明星,這多半為她招來不少怨妒,詩人一定是低調的,一窮二白,家徒四壁,才 是正常的,李賀為詩嘔血,猶不賣字,李白不願修文,落了個貶折的下場,所以樹大招風,在大師成群的藝術界、書法界,董女士的書法評價極為兩極,與其說她在 紙上寫字,不如說她在空間作畫。

  比方說「陰陽」二字,陰的阜字邊拖到了紙邊,把飄逸絕倫的陽字包了起來,評的好聽的,這個字就替了自己博了好綵頭,她果然是女孩子,自然得坤勝於乾,陽藏於陰,而空間感由於這阜字邊,多了種柔媚感,本來是直直的一行字,現在卻在內裡形成一個小宇宙。

   而評的難聽點的,這字就是帶著娘氣,為了架構而破壞了兩個字的起始,阜字邊原本得左撇,她卻是右拉,尾大斷不掉,說是濕燥,可拉的太長,說是飛白,又顯 的太直,說是濃淡,又毫無連理(連到下一個筆劃開頭),可以是大大失敗之作,甚至是入了魔道,再者陰陽由左起頭,這根本是莫名其妙,中國字均得右行筆不 是?

  那一幅「色即是空」大概是整館裡面最看的懂的了,畢竟她的「色」好認,還是個正楷,「空」的工字,也沒變形,但其餘的卻是拖拉無 定,一左一右、一左一右,遠看非常亮眼,近看卻滿臉糊塗,這是很常見的董陽孜,而這幾點,也讓所謂的老學究對她的批判越來越嚴厲:「你看看,這還像幅字 嗎!鬼畫符不是?」。

  這種批評在1990年左右達到了巔峰,當時董女士的參展多半是毀譽參半,並且極不受到師大美術派系(許多知名文 壇、畫壇中的祖師爺,不少在此任教)的歡迎,不過這基本上是單指書法一門的看法就是了,古人認為字最能表現自己的心靈,所以正楷端莊的,人就正派,字秀雅 的,人就溫和,字裡行間迭宕非常的,如龍蛇走筆、絕崖峭壁,那人就內藏乾坤、胸有丘壑,而如果論到了行書、草書,那學問就又大了。

  以 懷素、張旭來說,其實他們草的有理,儘管這有理的「理」,並不脫「喝醉」、「生氣」二門,但古人就對這味兒,越是狂草,就越有賞玩的價值,當這套標準落到 了董陽孜身上,不免顯的太過沉重,學生也說了,那是男人的審美觀,董陽孜特有的文雅在字間,失了氣勢,這一失就不得了了。

  中國的美 學,都講究氣,所以儘管我們是單色作畫,依舊給人無盡的美感,國家失陷了,馬遠、夏圭從此不畫完整幅,已示亡國之恨,後代便尊為「馬一角」、「夏半邊」, 古人又覺得,如果沒有山勢,那種滿了花草就沒有意義,因為那不對味兒,可洋人的那一套,反認為既然花草如此好看,你擺個山勢在那邊又要做什麼?

  洋人喜歡鮮豔、亮度、彩度、平衡等要素,後來又喜歡隱喻、明諭等分別,尤其是前四點,最符合西洋美學的愛好,所以我們看莫內的畫,會覺得他真是天才,他是怎麼在平凡無奇的水面上,增加那種隱約的反光,讓整幅畫面都亮了起來?

   針對後面而言,中國人就會覺得越是單調,越能看出你的功力,那邊兒放塊奇石,就顯得凝重,這邊兒灑點水,就顯得飄逸,這一筆一畫應才是功力凝聚之處,講 完畫面,又可以講畫品,比方說南朝齊的謝赫品書畫,就分了六品,那最上品,每一位都是「不可言諭,只得意會」,有所謂的「風範氣候,極妙參神。 但取精靈,遺其骨法。 若拘以物體,則未見精粹。 若取之外,方厭高腴,可謂微妙也」之說。

  而批董者,最常用的也是這一句,因為古人對於「取其精靈而失其神韻」或是「但取骨法而失其形勢」,兩者是最要不得的,因為這代表了那個文人譁眾取寵,乃蔡京、董育之流,因為你只要美,美完了就什麼都沒了,聽起來似乎是挺糟糕的。

  可惜,說來慚愧,目前我們所用的電腦裡面的字型,其實與古人大異其趣,與董女士的書法,卻有異曲同工之妙,畢竟造字通常都由操作員透過手動或掃瞄的形式,把造字的點陣存入電腦內。

   而且早期電腦在處理圖型的界面比較差,一般造字時都會由書法家或系統編程員本身在一張大型的方格字上寫字,然後再把表格數碼化成為一組16進位的數字, 再儲存進造字檔內,到了後來,才又分了點陣字與描邊字,描邊造字乃到Windows 2000年代才開始支援,當時系統內建的造字程式,不過是把點陣造字界面造出來的點陣字,透過描邊的演算法來把它轉換成為描邊字。

  這 些字沒有氣勢,也不需講究氣勢,需要講究的是工整與整齊,幾千字可以整齊劃一反而是重點,因而坊間開始出現標榜「向量造字」的造字程式,講究的有3點造字 或是4點造字,當時的生產商有便是現在大名鼎鼎的文鼎(造字精靈)和全真(全真造字),他們對於紙上的看法漸漸有了空間的雛型,而不單單受限於文體,後期 出現了大量的有趣字型:中空體、娃娃體、少女體等等,他們以數字來做規劃,而且整齊劃一,比較起以往的迭宕,現在的字體反而更像西洋美了

   話說,董陽孜成長在傳統家教甚嚴的家庭,她八歲開始學習書法,中學就得過國際書法獎。留美進修藝術中,仍不忘中國的書法,對董陽孜而言,傳統的訓練只是 培養她的基礎,能融匯東西文化走出自己的風格,才是她的驕傲,面對這些評價兩極的說法,或許對於董陽孜反而是種動力吧。

  學生也是接受傳統教育的訓練,但很可惜的,學生目前尚無法承認這種美感,不過換個角度而言,這不也代表了她總算圓了自己的夢,並脫出了中文字的框架嗎?

   侯吉諒雖評董陽孜,不過那可能出自於文人的風骨,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既然今天有「被」稱為第一,那麼自然得要評她一評,說來吊軌,侯吉諒卻喜歡臺 靜農老師的字,尊他為「臺老」,而董陽孜正是臺靜農的及門高徒,臺老師甚至被稱為「正楷第一」,是的,雖然走出了兩極化的境界,但畢竟師承一脈,究竟在董 陽孜身上出了什麼變化呢?

  聽說,有一回,臺老談得興起,曾在一方小紙片上寫下八個字交給她,並且慎重地告訴她,這是張大千的老師清道人(李瑞清,清末著名書法家)傳授給張大千的寫字祕訣:「胸有全紙,目無全字」。

  這一席話,奠定了我們今天看的董陽孜,果然,她沒有字,聽董陽孜自己說,多年後,她看自己的作品,覺得比較滿意的,也就是必須符合這八個字的意境,站在這一個論點看,我們今天看到的字不成字,或許,就有點她的道理了。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回應某大學學生的回家作業之經濟理論

  我們可以發現,這一篇文章中,其實是看似探討利率,實際上,則需要相當的引入各國狀況,以及引發這場討論的主要論點:凱因斯理論。

  話說,凱因斯是何許人也?

  有些書本是撰文以恭維這位二十世紀的天才經濟學家,他最重要的主張,莫過於展現在20-30年代時,在美國所爆發的經濟大蕭條時的經濟理論,即「越是保守投資,越是吝嗇消費,那經濟衰退率與失業率反而會越高」這個主要論點,所以他額外又認為當一個大環境陷入了群龍無首,不知如何反應的時候,身為一個大有為政府應該盡量主導市場消費率,而降低利率,使民眾不願意把錢儲存藏銀行中,進而投入經濟市場,就是一個很有效的手段。

  這份論點充分的實現強悍的一面,果然美國經濟市場從此之後順著這套模型,逐步走出困局,我們可以說這是成功,也可以說「經濟成長,首功當非凱因斯」,但不管如何,凱因斯學派也從此之後,被歐美無數國家金融當局奉為無上圭臬,這一點與古典經濟理論所倡導的放任主義,顯然頗有差距,但歷史上已經有了顯著的案例,所以後期的經濟學,大致上會在某部分中,順著凱因斯學派的觀念走,如調控利率的金融兼管單位成立等等(如美國的聯準會、各國的中央銀行等),就有凱因斯學派的影子在。

  現在,我們反過頭來看利率這個名詞,實際上,利率包含了所謂的名目利率與實質利率,在這同時,還有一個雙胞胎利率模型,稱為「市場利率」,但那主要形成於金融市場上,本文所討論的乃是名目利率之延伸狀況,依照著最宏觀的解釋,利率乃是在借款期間,獲得或支付利息的數額計算的利息,在這種宏觀經濟學觀點上,利率將是決定投資的重要指標。假如利率上升,銀行存款會增加,投資便會減少,造成國民收入的減少,而大部分教科書在談論這一章節的時候,習慣引用費沙公式,也就是實質利率是「 ir = in — p」( in = 名義利率, ir = 真實利率,p = 該段期間的實質通貨膨脹率)。

  假設一個家庭把1000元存進銀行1年,並獲得100元的利息。在年底其結餘是1100元,而名目利率則是每年10%。

  至於實質利率,則是計算了所獲得利息的購買力,是把名目利率以通脹率作調節。以上例而言,如果該年的通脹率是10%,在年底戶口裡的1100元,只能與1年前的1000元購買相同數量的貨品,因此其真實利率將會是0%。

  從這公式中所解釋出的利率問題,我們將可以比較清楚凱因斯的主要看法,在不景氣的時期,在物價飛漲的年代中,如果中央銀行貨幣供應不足(或擴大解釋為市場內通貨不足),造成了企業債務沉積,將會進而造成全社會的通貨緊縮與經濟危機,而且投資將今此減少,接著市場消費力持續不夠,也連帶牽連該國的經濟成長率,如果繼續調高利率,讓通貨更加緊縮,那麼就會形成一個無限的惡性循環。


  當年凱因斯學派主張的作法就是在不景氣的年代中,需要下「大幅提高貨幣供給額年增率,以大量供應資金給工商業,並應當儘量予以低利貸款」,和「故意製造一場強烈的通貨膨脹,使物價大幅度上漲,減輕債務」這兩帖猛藥才可以挽救危機。

  從這個論點開始,就切入了這篇文章所要描述的年代以及重點,我們姑且不論這篇2006年所寫的美國調升基本利率,造成美元相對緊縮而連帶提高美元幣值,美國因此在市場利率中更具有相對優勢的作法,反而使得美國在2009年初的現在,因為當年各國人士持有美元過巨,從而受雷曼兄弟牽連更廣的窘境,但我們不得不討論,凱因斯理論只有在一個地方吃過鱉,那就是亞洲地區,也就是文中所提的「王蔣論戰」的起源點之一。

  我們不得不先談起,實際上一九九○年代的日本經濟即是這個理論的有力反駁證據,自從日本的經濟在九二年泡沫化以來,日本政府即實施了一連串的刺激景氣方案,企圖促使經濟恢復活力。迄今日本政府共動用了超過一百兆日圓來振興經濟,卻沒有明顯成效,現在正面臨五十年來最嚴重的景氣衰退:失業率上升、銀行壞帳暴增。

  雖然日本政府再次調低重貼現率接近零的水準,但企業投資意願仍不高;而金融機構在不良債權居高不下的情形,放款更為審慎。日本雖採寬鬆貨幣政策,企圖刺激有效需求,但因貨幣需求不振,再寬鬆的貨幣政策,也欲振乏力。

  何故也,多數學者認為,這與民族性是有關連的,亞洲投資者,或是亞洲的投資意願,實際上極為保守,我們白話一點說,會發現大部分投資者,是在有「後援」的狀況下,才願意放手投資,真正傾家蕩產投入金融市場上,用財務槓桿一口氣挽回頹勢的霸者,非常少見。

  而何謂「後援」,筆者想,銀行的存款數字就是一個很有利的「後援」,大陸的銀行存款也是這種現象,我們可以看見大陸金融市場擠兌現象非常嚴重,照道理而言,民眾再蠢都不能信賴這種不穩定的「寄放地點」,然而大陸民眾儲蓄率卻高達近87%,利率再低,願意存的還是願意存,這在歐美國家的觀點中,非常不可思議,我們甚至可以在許多好萊塢電影中都看的到相關的環境,常常主角一失業,就什麼都沒了。

  也就因此,這種利率的調控與否,甚至是調控後的效果,都是很難以絕對界定的,事實上,凱因斯本人也承認他的經濟模型中,存在一個「流動性陷阱」(Liquidity trap)。因為根據經濟學理論,利率與投資之間存在著一種反向關係,當利率越低,投資數額就越高。不過凱因斯個人同樣也在一九二九年至三三年美國經濟大恐慌時發現,在某種時候,某種市場上,在利率非常低時,無論利率如何降低,也不再會影響投資,凱因斯表示此時貨幣政策已經無效,而這現象就是落入流動性陷阱之中,如上例的日本,就是此陷阱的受害者。

  利率調控如果一個不小心,弄巧成拙,還反而成為民眾的負擔,與投資熱錢的集中點,前者就是本文所要談論的,而後者指出,在經濟疲弱的時候,如果繼續維持幣值走貶(即過度引用凱因斯理論,實施通貨膨脹手法),那最終將在強勢貨幣大量買入賣出攻擊中,進而維持不住本國貨幣與強勢貨幣之間的固定利率,迫使市場利率自由化,而國際炒手便可於此時大量賣空,轉手出手時一夕致富,國家則於熱錢退出時蒙受巨大的損失,這種情形的最大案例,莫過於1997年的東南亞金融風暴,其苦主正是泰國,兇手則是大名鼎鼎的國際炒手索羅斯。

  
  回到正題,本文中所引用「王蔣大戰」中的五鬼搬運法,雖然是將近三十年前時,由蔣碩傑教授與王作榮教授針對市場利率自由化與政府配合操作化的論戰,但時代相同,依舊擁有討論的空間,而儘管蔣碩傑教授的論點不全然是新古典經濟理論的奧地利學派,但我們或多或少,可以將他視為奧地利經濟學派與凱因斯學派的爭論。

  從凱因斯的流動陷阱講起,一九七六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傅利曼(Milton Friedman)曾舉了一個例子,他說,如果把馬拉到河邊,但馬不喝水,光是拉馬到河邊也沒用。那這個例子來比喻利率,表示即使利率再降低,但如果產業投資環境並不佳,再低的利率也無法吸引他們借款,奧地利學派針對這一個弱點持續做擴大化論戰,又再度指出忽視時間因素,不僅過度膨脹貨幣作為價值儲存的影響,也將扭曲貨幣供給和信用創造對經濟變數的效果。

  簡單地說,將經濟波動的主因歸咎於不良準備制度下的利率操作,因為這些操作出來的信用,將讓企業家錯誤地低估投資資金的機會成本。隨著錯誤性投資的不斷累積,這些成本終將呈現出來,並迫使政府不得不停止信用的繼續創造。信用擴充帶來初期的繁 榮;但隨後的信用緊縮則帶來蕭條。奧地利學派並指出,貨幣(及信用)並非由直升機將錢從天上撒下,而 是必須經過銀行體系流通至各經濟單位。

  於是,能夠搶先取得新貨幣者,亦即在物價未上漲之前取得銀行貸款者,不僅將搶到物價上漲後實質貸款金額下降的利得, 也將因此獲得先於繁榮期進行投資的機會而獲得高利潤。獲取利潤之後,這些資金將回流到銀行體系,然後再貸放給後一批跟隨的生產者或消費性貸款者。這批繁榮 後期的貸款者,除了必須支付較高的利息和面對較高的消費物價外,更糟糕地,還將承擔即將到來之蕭條期的實質貸款的增加。換言之,政府在創造信用過程中,讓 有能力分配到新貨幣者攫取信用擴充的初期利益,然後讓一批不知不覺者與後知後覺者承擔信用緊縮期的損失。奧地利學派極力反對政府以創造繁榮的名義介入信用創造(利率操作)過程,因為它不僅遲早會招致蕭條,更借用價格波動製造出有利於權勢階層掠奪財富的重分配效果。

  這份論點正是蔣碩傑教授不贊成政府過度介入操作利率的主要論點之一(也是本文的新五鬼搬運法,新五鬼搬運法中額外增加了卡債、信用卡的問題),而蔣碩傑教授更指出前述的兩帖猛藥,不啻為「五鬼搬運法」與「金蟬脫殼法」。

  諷刺的是,當初與蔣碩傑教授所對立的王作榮教授,竟於於2009年時提出與當時蔣碩傑教授即為類似的看法,王作榮教授並批評消費卷的發放這種凱因斯理論的實踐(發錢給民眾消費,促進消費然後同時促進經濟成長),對於亞洲、台灣人民的消費習慣是毫無意義的--亦即主張至少在台灣消費狀況下,是需要自由放任,而不能依據國外理論模型來操作的--,他指出這種方式反而會造成「消費替代」的結局,這份觀點引用了喝咖啡的模式來進行討論:

  「人們平常每天喝一杯咖啡,不會因為有了消費券就改喝兩杯咖啡。人們固定的消費習慣很難改變,不可能因為發了消費券就改變習慣,當然更不可能因此而改變了投資習慣」。

  本文在這裡重現了這個問題,並因此呼籲政府應該重視利率調低所將帶來的困境,本文更提出了五點財務分配不均的論點,來指出這是變向形成對民眾造成負擔的現象,然而,不能調低利率,難道就需要調高利率嗎?從這裡開始,本文連帶也將使學生進行一種有趣而且極為嚴肅的討論。

  除了筆者於開頭所陳述的利率調高之問題,台灣新聞週刊亦曾經引述這份同樣的論點,並提出了「通貨緊縮是個比膨脹更可怕的敵人,緊縮會造成消費信心的瓦解。通貨緊縮與經濟衰退如影隨形,而且通貨緊縮會進一步加劇經濟衰退。雖然通貨緊縮使實質購買力增加(同樣的錢可以買更多東西),但消費者卻更願意儲蓄,不願意消費和投資,導致總體需求減少,然而,物價的持續下跌的結果,變相使企業生產、投資成本提高,迫使企業減少投資支出,縮減產量;市場需求的嚴重不足,又使企業不得不降價銷售,利潤水準下 降,使企業更不願意增加僱傭勞動力或提高工資水準,其結果會進一步引起企業員工和消費者對未來預期不佳,對於消費和投資進一步地減少。如此,形成一種日益嚴重的惡性循環」。
  
  是的,不管調高,或是調低,都將見證台灣政府執行決策以及擁有洞見與否的能力,這不僅需要主政者的智慧,更需要有時間的印證,誠如筆者在前述的2006年與2009年的美國一樣,不到那個時間點,很多事情將不能顯示出他真正的作用,此時,最壞的結局將莫過於「當作用還沒出現時國民便先受其害」,這是一個兩面不討好的局面,也是本文呼籲的真正重點。

  當我們回頭看看古典經濟理論的時候,其實我們也等於再度檢視蔣碩傑先生的學說,而這也同樣是檢視中國、亞洲自古以來的基礎看法,那就是盡可能的自由放任,而這種看法,是隱晦的,然而,卻又是人所共知的。

  亞當史密斯的古典經濟理論,雖然到底只能提出了「反對政府干預、讓市場機能充分發揮」並回歸到「市場乃由一支看不見的手所寫」這個看似簡單又帶點神祕空玄的結論,但比起先輕後重的凡事操控,中國很早之前就提出了「重視長期效果」的自由貿易理論,並認為與其用「飲鴆止渴」的短期操作,不如動作小卻能繼續持平的長穩作法,畢竟債務雖巨,只要持平開源,總有一天可以還清,但是舉債度日下,當無限堆積的債務塔崩毀時,局面只會更加嚴重。

   唐代的韓愈、宋代的蘇東坡,就相當提倡自由貿易的重要;而唐朝韓愈的弟子李翱所寫的《平賦論》也早就提出「提出降稅率可以增稅收的概念」,李翱在《平賦論》中寫道:「人皆知重歛可以得財,而不知輕歛之得財愈多也。何也?重歛則人貧,人貧則流者不歸,而天下之人不來,由是,土地雖大,有荒而不耕者,雖耕之然地力有所遺,人日益困,財日益匱」,這指出經濟的平穩為人,而非為財,為財便難以持久,難以持久的毛病,也將終究反撲己身。

  與其利率大幅調低引起民怨,以本文的觀點來看,不如使利率調控進入金融機構的自由競爭,政府應該設立一個基礎基準範圍即可(甚至是擴大基礎範圍),使得銀行等金融機構可以藉由利率來集資,再藉由相對的集資所應付出的成本來進行操盤,這時民眾不受其害,反而可以享受自由競爭下的受益,而銀行也更須戰戰兢兢的面對危機,而非自由的放手一搏,再由投資者收尾。

  同時政府更不應帶頭喊出「不景氣」,並要求民眾、銀行同甘共苦,配合某某政策(如利率為零!),與其幻想政策「可能」、「即將」帶來的效應,不如於此時更為正視民怨,優先從生活品質、失業率、公共建設等可量化的公眾信心優先著手,再依次前進產業基準、兩岸合作、國際金融的議題前進,雖緩雖慢,卻將不失為良藥,亦不失為一泱泱大國面對不景氣時的正面態度,筆者相信,這或許才是民眾所樂見的。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參透天機的難度......

  有人說,「戲如人生」,說這句話的,多半是演員,或是退休的演員,或是過氣的演員,這些演員演不出半個屁,說這種似是而非的道理話,卻有八分像樣。

  他們認為,有時演戲演的,人生中也會發生,而他們則是選擇把這種在現實中發生的事情搬到舞台上,或是螢光幕前,所以他們正在「見證人生」,真是狗屎,這麼帶種的話,就把通告費也拿掉吧,把攝影機關掉吧,去吧,去舞台上見證你這沒用的人生。

  嗯......怎麼會說到這裡來了。

  其實我這幾天一直在想,這世界真的反了,最讓我起這種念頭的,除了幾位女性的朋友外,還有一位國中的同學,我想男人評斷男人的眼光,總是不準的,如果準的話,這世界上就不會有「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句話了,你看,短短的兩種職業,就可以有兩種標準,對吧?

  但是有些客觀的東西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在這庸俗的人世間,最容易被量化的,莫過於權、錢兩種。

  我發現這些周遭的女生,無一不例外,愛上的總是沒錢也沒權的傢伙,好一點的,沒錢沒權還帶張白痴臉,壞一點的,沒錢沒權還頂張大肚子,而且還檳榔煙酒齊全的那種。

  而那些女生也無一不例外,都是頗有姿色的.......


  這世界真的反了,對吧。

  我想,或許是一種高低差的反思,也就是說,如果今天要你選老婆,你會比較想要選1)村姑,2)女僕,3)女強人,哪一種?

  我最近才完成了這個構思,也就是說,其實一般男人幾乎都會選女僕對不對,更糟糕的一點會選村姑(因為調教起來比較有成就感,服從算什麼?從無知調教到X蕩才叫高明),但非常少人會選的就是女強人,為什麼?這不是很怪嗎,男人不是都會說娶個好老婆可以少奮鬥三十年嗎,真是奇哉怪哉。

  我找到這個構想後,後來我才慢慢釋懷,也不能說是釋懷,應該說我才慢慢得到答案,拿這個作對比,就不難了解一些很稀奇古怪的現象了,這來自於人性中非常難以避免的,一種高低差的審美角度,也因此,所謂的內在外在,常常都很可能會轉化為一種被平衡後的結果。

  舉例來說,他外表出眾,卻是草包,但是草包低於外表,所以可選,他外表悽慘(原諒我用這字眼),但是他有錢,可惜悽慘遠勝有錢,所以不可選。

  屏除掉有女僕個性的女強人但卻是個村姑這種百分百糟糕的答案之後,我們可以發現「她是女僕個性,但是沒錢,可是女僕個性太優了,所以可選」這種邏輯就自然出現了。

  我們擴大一點來看,女選男,往往只是平衡點不太對,所以應該去找平衡點,而不能只有粗略分為內外在,因為那是狗屎,而且連女生都知道這是狗屎,我們回過頭來看,那男生比妳遜一點,而且家世沒比妳好很多,相處沒什麼壓力,而且他還比妳笨,所以好管,錢大家都差不多,所以你有權我也有權。

  ok......然後就順利平衡了,所以這男的只要哪一天我點頭了,就自然可以選擇在一起了。

  至於頭腦好,有身材,家世棒這種三高男,是隋棠那種人在選的,不是一般女生選的,一般女生會想要找白馬王子下嫁,是迪士尼還活著的時候,不是現在。

  那∼∼這樣想起來,女生真的夠笨的,為什麼這麼眼光短淺呢,找到好飯碗慢慢投資不是才對嗎?為什麼會為了什麼平衡還是鬼理由,就願意讓那長白痴臉的無用男親自己還跟自己說我愛妳呢?

  所以你沒看見這些女的,總是在失敗後還跟其他女的說:「我們是感覺的動物」。

  
  那些退休的演員,說什麼,我忘了,但他們是戲如人生,我卻是人生如戲,而且還不是遊戲的戲,是比較慘一點的,演戲的戲,而我也認為,這樣看人生,會比較自得其樂一點。

  畢竟,連卡內基三十年來說過的話,我們現在還在印證∼而且屢試不爽的現在,有什麼比分析更有趣的呢?